手续办得很快，不过十分钟，两个红色的结婚证就换成了两个绿色的离婚证。
分别递到了他们手里。
姜纾音接过离婚证，捏在手里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，只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块。
沈代霖也拿着离婚证，指尖摩挲着封面，眼神有点沉。
走出登记窗口，两人站在大厅的角落，还是没人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沈代霖才先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纾音，对不起。”
姜纾音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他：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“都是我的原因。”沈代霖看着她，语气里满是愧疚。
“这半年，我总忙着工作，没怎么陪你。上次若吟的事，我也没处理好，让你受委屈了。如果不是我，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他知道，姜纾音提离婚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沈若吟。
可他因为“家人”这两个字，没怎么追究沈若吟的责任。
姜纾音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复杂。
她摇了摇头，想说“不全是你的错”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另一个问题：“那沈若吟呢？”
沈代霖愣了一下，没明白她的意思：“若吟怎么了？”
“就这样放过她了吗？”
姜纾音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：“她那样对沈阿姨，你就都不追究了吗？”
她不是要沈若吟怎么样，只是觉得，沈代霖总是把沈若吟放在第一位。
超越了家人的位置。
沈代霖沉默了，他看着姜纾音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低声说：“若吟她毕竟是家人，小时候跟我关系也不错，她也道歉了，再追究......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