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纾音没等他说完，就打断了他，然后尴尬地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用再说了，我都懂。”
她早就该明白的，沈代霖的心里，家人永远是第一位的，她从来都不是例外。
两人又沉默了下来，大厅里的笑声偶尔传过来，更显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压抑。
过了一会儿，姜纾音收起离婚证，放进包里：“我该走了，以后各自安好吧。”
沈代霖看着她，想说点什么。
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们都离婚了，再这么说，好像也没什么意义，反而会让彼此更尴尬。
他点了点头，声音有点轻：“好，路上小心。”
姜纾音没再说话，只是朝他点了点头，然后转身，朝着民政局门口走去。
她走得很稳，没有回头。
直到走出门口，被外面的风一吹，眼眶才有点发热。
可她没哭，只是抬手揉了揉眼睛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沈代霖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，才慢慢收回目光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离婚证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难受得厉害。
他知道，这一次，他可能是真的失去姜纾音了。
民政局门口的人来来往往。
有人笑着牵手进来，有人笑着牵手出去，只有他们两个，一前一后地分开。
谁也不知道，往后的日子里，还能不能再看到对方。
风越来越大，吹得沈代霖的外套下摆晃了晃。
他站了一会儿，才转身，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，手里的离婚证，被他攥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