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晚分毫不慌:“你想拿我勒索傅砚?他已经结婚了,怎么可能会受你威胁。”
言川摇头:“不,比起傅少,我想有个人更想要同我交易。”
“是何玖对吗?”
她试探道。
“没错,想当年我跟他父亲也是一个村的,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,结果他呢,翻脸不认人,有点钱就不知道尊老爱幼,真是令人心寒啊。”
言川语气中不乏对何玖的不满。
言晚心中蓦然一惊,何家跟言川怎么会有交集。
一个是拐卖山村里的平民百姓,一个是城市纳税大户的商业大亨,没人会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。
可言川的模样不像说谎,若按照他的说法,何家祖上也在琴绶村,那何家走到如今的地步,用过的资金,有没有可能也不完全干净?
那刘姨同何家又是什么关系?
他们如此在意。
必须挖取更多的消息。
言晚面上不显,一副不信的样子:“你是还没睡醒吗?大言不惭,你怎么可能跟何家搭上线,人随便一个项目,就是你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。”
“他何家也不是天生就有钱的!”
言川果然被激怒,径直开口,带着一股不忿,
“当初何泽也不过是村里的一个小村长,村里穷的很,村长也没好到哪。想当初,他还来我家偷过盐,被我打跑了。
谁知不过几年的时间,他就找到了赚钱的法门,帮着乡里人买卖人口,妇女儿童他都干,这一来二去的,就挣了钱,村里不少的孩子,都是经他的手买来的,他赚了钱,人家还对他感激万分。
我还听说他老婆也去了城里,做了什么福利院老师,管着很多孤儿,不然你觉得他从哪搞来那么多孩子?”
言晚的心在这番话里愈发冰凉,有个荒谬的猜想瞬间跳进她的脑海,她从喉咙里挤出那句话:“他老婆叫什么你知道吗?”
言川皱眉想了一会儿:“那婆娘我没见过几次,我想想啊……哦,对,叫刘红。”
刘姨的真名,就叫刘红。
这还是她小时候看到刘姨的身份证时才知道的。
当时刘姨还很警惕,立马将身份证收起来,现在想想,其实一切早有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