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溪瞳孔一缩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居然会在这里遇见湛修谨!
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?
湛修谨也没想到夏小溪会突然回头,就这么对视上,他竟有些不好意思,在雨中不尴不尬地挥手:“嗨。”
嗨你个头嗨。
夏小溪咬了咬牙。
难怪这一路她都觉得后面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,原来是湛修谨!他该不会跟了她一路吧?
“小溪,你们认识啊?”阿庆婶问。
夏小溪很想说她不认识这货,又怕湛修谨被当成流氓抓走,毕竟他长得就不怎么像个好人。
“嗯,认识。”
湛修谨撑着伞,一步一步朝夏小溪走过来。
阿庆婶仰头看着长颈鹿似的高大男人,忍不住叹道:“哎呦这小伙子真高,我瞧着和你家小鱼差不多高……”
冷不丁提到“小鱼”,夏小溪的脸色都变了变。
曾经断掉肋骨的地方,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阿庆婶他们一走,湛修谨就哪壶不开提哪壶:“刚才她说的小鱼,就是湛行聿吧?”
夏小溪瞪他一眼,“知道还问。”
她转身就走,湛修谨屁颠屁颠地跟上,收起自己手里的破伞,伸手抓住了夏小溪的伞,道:“我来帮你打。”
夏小溪把伞让给他,没力气跟他掰扯。
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会儿。
夏小溪问:“你跟着我来这里干什么?”
她和湛行聿已经离婚了,按理说她对湛修谨已经没有什么价值,在港市两个人已经说的很清楚,以后没必要再见。
湛修谨默了默,说:“我不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
夏小溪脚步一顿,抬头看了湛修谨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