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宋老太君可以说是忙得脚不沾地,这才让人挑挑拣拣的,选出了那些尚未出阁的姑娘,甚至还屡次三番和四公主萧锦华互诉衷肠。
目的就是为了在有些人的心里埋上一颗怀疑的种子。
可是现在这局面跟他们当初所预料到的完全不一样!
宋老太君摇了下头,“罢了,反正这个坏人由我老婆子做,若是日后,那丫头真的跟你翻了脸,大不了我这把老骨头去给她赔礼道歉,可煜哥儿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?”
宋煜活动了一下身子,那刚刚上过药的伤口这会肿的老高,为了镇藤,孙老郎中更是直接在上头压了些冰块。
他听着宋老太君的话,不禁一笑。
“断不断绝来往,有什么要紧的?只要谢玉芙人还活着,我就总有机会重新把人抢回来,再说了,祖母又怎知谢玉芙心里想的是什么?”
宋老太君不吭声了。
在原本的计划中,谢玉芙应该撒泼打滚,一哭二闹,再不济也得想个法子,暂时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,也好等到宋煜回家之后再与他商议。
宋老太君是真的没想到,谢玉芙居然只讽刺了几句,就把这件事情给应承了下来!
那木盒子里装着的名单和画像,少说也有十几个姑娘,若是真的都接进府来,岂不是得让外面的那些人给笑掉大牙?
宋老太君现在算是深刻地意识到,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,但人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了,想就此收手,只怕是不能了。
宋老太君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随你们折腾去吧,不过你身上这伤可还要紧?皇帝下了雷霆之怒,怎么可能只让你在府中禁足了事?”
宋煜没有说话,目光只落在了桌上放着的那个锦盒上。
那锦盒里装着的,是原本属于定北郡的半块虎符……
宋煜沉默了良久,正当他再三思索时,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。
片刻后,门口就传来了春桃的声音。
“把这个东西交给你家公子,请他务必在这几日挑出几个合眼缘的姑娘,可千万得担负起给定北将军府开枝散叶的重任。”
这话一出,屋内诡异地安静的片刻。
可春桃却没打算就此罢休,“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转告你家公子,我们叶家的老夫人已经在定北将军府中叨扰了多日,今日便准备启程回叶家了,夫人,这些日子身子不适,也舍不得我家老夫人,就跟着一大回叶家去了,若是府上没什么天大的事,还请你们千万不要过去打扰。”
当春桃把消息带给宋煜的时候,谢玉芙已经上了回叶家的马车,而坐在她旁边的叶夫人则是长吁短叹的。
“你说说这好端端的事情,怎么就闹成这样了?老太君先前看上去是一个非常明白事理的人啊,怎么这变脸还比翻书都快了?”
谢玉芙在老太君的院儿中,被逼着纳妾的事情,几乎转眼间就传遍了定北将军府。
叶夫人光是听了一耳朵,都觉得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再者说这结婚七年无所出才算是过错,你们这不过刚在一起大半年,又聚少离多的,难不成那老太君还指望你们在行军打仗时,把孩子装进肚子里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