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贾张氏立刻接茬:
"可不是!我侄儿在武装部说,那边抬下来的...
"
刘光奇这时也吓住了,以为是刘光天牺牲了,不然怎么会有三等功,要知道三等功都是私人堆里出来的,光天从小懦弱,唯唯诺诺的......
邮递员懵了,这什么情况,这是什么奇葩四合院,都是什么人,心理活动怎么这么复杂?如果真的牺牲了也不是轮到我来送信啊,得街道办的来啊,特么的这大雪天的,送信已经够遭罪了,我还要回去吃年夜饭呢,你们搁这演我呢,想着邮递员抢过刘光奇手中的信件,把信纸摊开读到:
爸,妈,大哥,光福:
我在这里一切好,新兵连考核我拿了四项第一,我是全团标兵,后面我去了侦察连,现在在驻守边疆,因为保密原则不能写信回家,这次是团里特批给家里报平安的,你们不用担心我,之前执行任务,我立功了三等功。部队给我提干了,我现在是少尉排长了。爸,以后他不要再随便打光福了,妈,保重好身体。给你们寄的钱和票给给光福多买一些吃的吧,最后祝你们新年快乐!刘光天。
邮递员读完信掏出信封里的票据和80元钱,拍回刘关奇手上。然后对刘海中恭喜道“老爷子,恭喜你啊,家里出了个战队英雄了”。说着就要往外走。只见刘海中还在懵逼状态,无法接受。倒是刘光奇反应过来,急忙拉住邮递员留他在家吃饭,邮递员今天也是要赶着回家吃团圆饭,就拒绝了刘光奇的邀请。
等到邮递员出了后院,四合院的众人才发出各种惊讶声,“出龙了,咱们院出真龙了”闫富贵嚷嚷道。
聋老太太的拐杖重重杵地:
"都愣着干啥?给功臣家道喜啊!
"
众人这才如梦初醒。像二大爷一家道喜,易中海脸上堆出僵硬的笑,心里却像灌了铅。他想起自已这辈子连张奖状都没拿过。
刘海中现在才回过神来,自已奋斗了大半辈子,没当上一官半职,二儿子出去半年就是排长了?
“老刘,这个大喜的日子,你看我回家拿瓶酒一起热闹热闹”闫富贵从不会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时机。
“嗨,老闫说什么呢,喝我的,今晚不醉不归,大家都去”刘海中热情的招呼大家都去他家继续吃喝。
秦淮茹望着军功章出神。她突然想以前,刘光天经常跑到中院,偷看她在水井旁洗衣服......要是...不不不,我在想什么...)
傻柱点燃了挂在枣树上的千响鞭,火星
"噼里啪啦
"窜上天,红纸屑雪片般纷纷扬扬。
当茅台酒的醇香终于飘满西厢房时,光福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,嘴角还挂着笑。光福在睡梦中咂了咂嘴,刘光奇把弟弟抱回床上轻轻取下弟弟的棉鞋,发现鞋底磨破了个洞——这孩子定是天天跑去街口张望,等那个承诺带他放鞭炮的人。
"哥...
"
梦呓般的呼唤让刘光奇手指一颤。刘光奇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发红。他望向窗外,雪地里鞭炮的红纸屑像铺了层花瓣,恍惚间仿佛看见弟弟穿着军装站在雪中,胸前的军功章熠熠生辉。
二大妈把八十元钱用手绢包好,藏进贴身的暗袋。布料下心跳的震动顺着指尖传来她忽然觉得,这薄薄的纸片,比火炉更暖,比阳光更烫,像是把远方那颗年轻炽热的心,妥帖地安放在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,像是远方的儿子在叩门。
院墙外,新年的钟声隐约传来。西厢房的窗户上,冰花悄然绽放,其中一朵的形状,恰似钢枪上的红缨。
而三大爷家的账本上,悄悄记下了一笔:
"1963年春,老刘家枣树开花,比往年都早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