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自己被猪队友所连累。
就在这时,她听见皇帝发话道,“抬起头来。”
声音威严,自带肃然之气。
闻声,小太监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,他哆哆嗦嗦的抬起头,惶恐畏惧之色顿时展露无遗。
沈瓶抬眼看了过去,是一张清秀且瘦削的脸,眉眼低顺,带着宫中底层奴才的卑微与怯懦,即便听命抬头,可不敢与贵人们对视。
「这是萧承昊吗?」
在酆沉没有注意过来的时候,沈瓶的眉头都快要扭成麻花了。
她实在记不得那前朝太子萧承昊的模样,就算对方此时站在她面前,她也认不出。
忽然,沈瓶灵机一动,扭头想去从双喜脸上找答案,可视线刚转,垂在身侧的手就被人猛地攥住。
力道之大,捏得她指骨生疼。
沈瓶吃痛,忍不住闷哼了一声,本能看向那动手之人,却倏然撞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皇帝不知何时收回了打量在那小太监身上的目光,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唇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弧度,
“爱妃在看什么?”
酆沉倾身,微微垂首,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极近,沈瓶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的温热气息。
她耳根一麻,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,
“臣妾什么都没看!”
「我发四!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」
「不过……咱们两个人的姿势有点暧昧了,要是咱们其中一个人突然做个什么抬头扭头的动作,岂不是要亲在一起了?」
「呸呸呸!死脑子,怕不是黄大厨的豆角吃多了精神失常了,居然都敢想跟暴君上演偶像剧情节了!」
“那爱妃现在好好看看。”
沈瓶:?
“看看他长得像不像一位故人。”
沈瓶下颌微凉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就被人捏着下巴将脑袋转了过去,看向的正是那小太监所在的方向。
沈瓶懵逼又忐忑的眨了眨眼睛,张了张嘴,下巴被人钳制着,以至于有些含糊不清道,
“唔,陛下,是您的故人……还是我的故人?”
感受到指腹的细腻柔软,酆沉有些手痒,忍不住摩挲了几下。
手感倒是比西域进贡的羊脂玉还要顺滑几分。
“爱妃觉得呢?”
一心二用的皇帝回应的很是敷衍。
沈瓶:......
「我觉得他像你爹,那他就真是你爹吗?」
“唔——”
“抱歉爱妃,朕手滑了。”
沈瓶手捂着下巴,被人狠掐了一下疼得眼眶都红了,她一时忘了什么尊卑礼仪,气恼地瞪了那罪魁祸首一眼。
「他是什么螃蟹成精吗?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掐人!!」
「我这算不算是被家暴了……」
「求助,后宫去哪儿可以击鼓鸣冤,在线等,我要告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