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等你殡天了,我也在你棺材前这么哭」
酆沉笑容更深了一分,手指毫不客气地捏起一块软肉,
“让爱妃受惊了,朕自当会为爱妃做主,找出那贼人,五马分尸怎么样?”
沈瓶吃痛,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对方捏着她脸的手,却又不敢放肆地给对方挥开,一忍再忍,
“……陛下英明。”
「别说五马分尸了,十马分尸那也是你们两个人的恩怨,问我做什么」
「嘶——我的脸……这暴君什么毛病,怎么动不动就掐人脸?我的妆都要花了!」
「松手!再不松手我就要咬你了!」
沈瓶虽然眼角还湿着,但是起码她心里已经不下雨了。
皇帝虽然没有直白说明有没有相信她的说辞,但是从对方回答的这句话来看,至少她这次算是死里逃生了。
也不管对方心里到底对她有着怎样的怀疑,知道了多少她和萧承昊有关的事情,他终究再继续追究下去。
此时明面上的沈瓶,还是备受皇帝宠爱的懿美人,而不是前朝太子安插在新帝身边的细作。
沈瓶狠狠松了一口气,冲着对方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,而后将对方掐在自己脸上的手握住,不动声色地拉了下来,
“陛下,那贼人所说的伴驾之事,臣妾该如何是好?”
对方既然已经知道了她和萧承昊的谈话内容,那沈瓶也就没有好继续隐瞒的了,索性将问题直接抛到对方身上。
“自然是更该随朕同行,若是留在宫中,岂不是要给那些’蚊蝇’再一次的可乘之机?”
酆沉手被沈瓶两只手抓着,他并没有收回来,像是未曾察觉般,启唇说道,
“跟在朕身边,最为安全,不是么?”
沈瓶眉心微动。
是这么回事,但是她总觉得有点被算计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感觉被人做局了。
“臣妾多谢陛下庇佑之恩。”
沈瓶还有些防备,但是面上却诚恳无比的感谢道。
“那刘美人……”
伴驾一事解决了,但沈瓶还没有忘记萧承昊要她杀刘美人的事情,于是故技重施,想再次将问题抛到暴君身上。
可却没曾想,听到刚听到刘美人三个字,对方就不解皱眉,
“此事与刘美人有何干系?”
沈瓶人有点懵了。
「不是,你的人听话只听一半啊?」
「萧承昊让我想办法跟你出宫的事情你知道,让我想办法杀刘美人的事你就不知道了?」
“刘美人之父刘锦犯的是死罪,作为其女,刘美人也应当受到牵连,但她终究是朕的后妃,朕手中若无铁证,难以发落。”
“莫非爱妃得知了什么她与刘锦暗中勾结的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