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了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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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回京我们不是要往北走吗?可臣妾怎么瞧着......我们好像还在南下啊。”
在马车上浑浑噩噩呆了三天的沈瓶,掀开马车的车帘,看着沿路房屋的建筑风格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粉墙黛瓦、屋角高翘......
这怎么看都是一股江南水乡的雅致韵味。
“谁告诉你我们要回京?”
车厢里,矜贵之人斜倚在一张偌大的紫檀软塌上,正执着一卷书翻看。
听到女子的问话也只是稍稍掀了掀眼皮。
沈瓶一愣。
不回京?!
「上次被刺杀的伤痛还不够深刻吗?都差点沦为农夫了还敢继续往前走啊?」
「你那脑袋可真不是面团捏的,够硬!」
「但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是。我是面团捏的,我害怕!我胆子小!我年纪轻轻、芳华正茂,可不想这么快就嗝屁!」
“爱妃在害怕什么?”
酆沉突然合上书卷,修长的手指搭在蓝色书皮上,看向沈瓶所在的方向,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「当然是怕死啊!」
“陛下,臣妾没有害怕。臣妾只是担心路途遥远,陛下舟车劳顿恐有不适。”
沈瓶细细的眉头微皱,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尽是关切。
「像我这样贴心的女人,打着灯笼都难找喽」
“爱妃言之有理,朕确实是有些不适.....”
沈瓶眼睛一亮。
「所以!掉头回京?!」
“所以就劳烦爱妃帮朕捶捶腿吧。”
沈瓶:嗯??
就在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的时候,突然一条修长的腿搭在了车厢里的矮桌上。
对方甚至为了这个姿势舒服,还扯了个软枕在身后,像个皇帝似的躺了下来。
沈瓶:呵呵,不用像,他就是......
“好的,陛下。”
沈瓶熟练地掩饰住自己的真实情绪,挂上习惯性地谄媚笑脸迎了上去。
「锤锤锤!保证给你锤得断断的!断成六块怎么样?六六大顺!」
「天杀的,还有什么比宫妃更高危的职业么?不仅要陪笑陪酒陪床陪睡......还得会端茶倒水研墨按摩编瞎话......更得时刻承受着陪命的风险......」
「自由没有、爱没有、钱没有、权更没有.....这几把人生!」
「不对,几把也没有」
酆沉额角一跳,看着女子乖巧无比的脸,听着她那不知分寸的心声,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了。
“没吃饭么,用力。”
小小年纪,从哪里学的这些污言秽语!
听见暴君的冷声命令,沈瓶一怒之下背着对方翻了个白眼。
「死腿梆硬,跟某个黑心皇帝的心一模一样硬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