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泪光盈盈看着他。
“斯寒哥,你能陪我安安静静吃完这顿饭吗?就当是对我的报酬了。”
裴斯寒皱眉:“就这么简单?”
白雨柔“嗯”了声,嗓音轻柔。
“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,以前年年都是和爸妈他们一起过的,但现在……”
她低头时慢慢切着盘子里的牛排,总觉得好像连生命的一部分都被切除掉。
看不到前方,也没有退路。
所以她怎么可能允许裴斯寒幸福?!
“白家是怎么没的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裴斯寒面色冰冷:“不用装可怜。”
他就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。
可白雨柔似乎一点也不气恼,她只是自嘲地笑了笑,很是惹人怜爱。
“是啊,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“可是斯寒哥,我从来都没有真正伤害过你,从头到尾,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。”
她像是有些喝醉了,举起手边的酒杯,目光迷离地看着他。
“你陪我喝一杯好不好?”
裴斯寒看着她的脸,此刻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弱苍白,终究还是答应:“嗯。”
他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,裴斯寒对白雨柔竟然逐渐生出了怜悯。
如果是鹿黎,就算是失去家人,也从来不会在他面前展露脆弱,完全是女强人。
可白雨柔截然相反,她就像一株菟丝花,可恨又可怜,而且极度依赖他……
“斯寒哥,你好像有点醉了。”白雨柔起身搀扶着他:“我先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她脸上哪有半点醉意?
很快,两人就抵达了最近的酒店套房,门一关上,白雨柔就脱掉了衣服。
不仅如此,她还和裴斯寒躺在**,拍了不少暧昧亲密的照片。
做完这一切,她直接发给鹿黎。
「鹿小姐,你不该扇我巴掌的,斯寒哥看见了特别心疼,还是舍不得离开我。就想当年只要你生病,我说句肚子疼,他就能立刻抛下你,飞奔到我身边……」
她唇角微勾。
不只是这些,她还要鹿黎眼睁睁看着,傅北枭死亡,而且还是被裴斯寒杀的!
而鹿黎收到白雨柔消息的时候,正在和齐知晏、沈嘉嘉他们吃饭。
她简单扫了眼,又是这种拙劣把戏。
“鹿姐,你怎么了?”齐知晏还以为她是有点冷:“我把空调调高点。”
然而鹿黎只是若有似无地笑了下。
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人还和从前一样犯贱,喜欢小打小闹找存在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