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小伤于他而言,不足挂齿,可难得的苦肉计不用白不用,尤其与夫人肌肤相贴的机会,难如上青天,他必须好好把握。
只是夫人的气性实在大,看在他眼里可爱得紧,险险就让他扑哧乐出了声。
莫昭窕也是个练家子的,就是轻功实在上不得台面,磨磨蹭蹭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人背进了城。
这一路看得鬼谷几人冷汗直流,几次按捺不住要往外冲,最后皆是在鬼王杀气腾腾的眼神中却步,只是随着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,鬼王狠厉的眼神渐渐难以聚焦。
医馆的人被提前打点过,见莫昭窕背着个重伤之人敲门,没多加为难便将二人放了进来,老大夫替风孤雁诊了脉,摸着胡须紧皱眉头,“失血过多,伤势过重,伤及肺腑,怕是没有个三年五载好不了。”
“大夫让一让,我给他上个药。”莫昭窕自顾自的拿了医馆内可用的药材,手法娴熟的替装昏变真昏的风孤雁上药。
老大夫一脸震惊,“姑娘是名大夫?”
莫昭窕毫不谦虚的道:“嗯,还是小有名气的大夫。”
内服外敷都搞了一通后,莫昭窕又从风孤雁的钱袋里取了银子给大夫,她一穷二白可没钱支付。
她虽未用上老大夫的技术,可用了人家药材是不真的事实,绝不能白嫖。
老大夫目瞪口呆的看着,莫昭窕一通行云流水的操作。
都说内行看门道,外行看热闹,就莫昭窕的行医手法,他亦是自叹弗如。
待他清醒过来欲向莫昭窕请教一二时,那人早已背着风孤雁离去。
白日里订了客房的,可不能浪费了。
辛辛苦苦寻到了地方,拿出几两碎银给小二,这人便美滋滋的替风孤雁轻手轻脚的擦身更衣,“已经替这位公子擦过身子了,就是脸不曾碰过。”
“多谢小哥,劳烦再替我打桶水,然后让后厨熬些姜汤送来。”
“好的姑娘,稍后便送来。”
莫昭窕在屏风后简单洗漱过,后厨熬好的姜汤也适时的送了过来。
她在水中泡了许久,不喝碗姜汤,明日早起怕是不好过。
端起汤碗一饮而尽,擦了擦嘴,走至床边。
借着昏黄的烛光,打量着**熟睡的鬼王。
此刻四下无人,鬼王又被她喂了安神的汤药,非明日不得醒来。
倘若她这会儿看看鬼王的容颜,也绝不会被人发现,更不会小命不保。
再者她想看鬼王真容,只是怕他伤着了脸,若医治不及时更丑了怎么办?
一切皆是以救死扶伤为前提,这般自我催眠一通,莫昭窕理直气壮的上手摘掉人家完好无损的铁面,仅一眼,她便速速给遮了回去。
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。
怎么会是他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