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酒店附近的小吃店，买了四个肉包子、两杯豆浆，想了想又加了一根油条。
回到酒店的时候陈默还在写，姿势跟刚才一模一样，好像从来没有动过。
“陈默，吃饭了。”苏晚瓷把包子和豆浆放在桌上。
陈默应了一声，但没有停手，又打了几行才停下来。
他转过身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，又喝了一口豆浆。
他看着苏晚瓷，说了一句：“好吃。”
“你都没看是什么馅的。”
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包子。“猪肉大葱。”
“你不是说随便吗？”
“猪肉大葱挺好的。”
苏晚瓷摇了摇头，自己也拿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。
两个人就这样吃完早饭。
陈默继续写，苏晚瓷坐在床边，抱着枕头，看着他。
她看了好一会儿，觉得有点无聊。
她掏出手机，漫无目的地刷着。
抖音上，关于陈默的视频还霸占着热搜榜。
有人在讨论他的《使至塞上》，有人在分析他那首诗的格律，有人在争论“大漠孤烟直”里的“烟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有说炊烟的，有说狼烟的，有说沙尘暴的，吵得不可开交。
苏晚瓷翻着翻着，翻到了一条视频。
不是关于诗的，是关于陈默本人的。视频的标题是：“陈默最近怎么没露面了？”
视频的封面是陈默在敦煌月牙泉边念诗的照片。
视频的内容是一个博主在自言自语：“大家有没有发现，陈默最近不出现了，他上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，还是在敦煌念那首《使至塞上》。”
“从那以后，他就像消失了一样，没有新视频，没有新诗，没有直播，没有任何动静，他去哪了？在干什么？有没有知情人士透露一下？”
苏晚瓷看着这条视频，愣了一下。
她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从敦煌回来以后，陈默就一直在酒店里码字，没有发过抖音，没有开过直播，没有接受任何采访。
他不出门，不见人，不社交，只做一件事——写小说。
苏晚瓷点开评论区。
评论区里，网友的留言五花八门。
“陈默是不是回去上学了？不对，还没开学。”
“他可能在准备新作品。诗写完了，该写别的了。”
“别的？写什么？散文？杂文？剧本？”
“我觉得他可能在写小说。你们别忘了，他是作协会员了。作协会员写小说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“写小说？陈默写小说？他会写吗？他写诗厉害，写赋厉害，写小说可不一定。小说是大长篇，跟诗不一样。”
苏晚瓷看着这些留言，心里忽然有一种冲动。
她想告诉这些人，陈默在写小说。他写了，写了很多，写得很好。不是“不一定”，是“一定”。她想了想，在那条视频说。”
发完之后她就放下了手机，没有多想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那条评论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，涟漪在一圈一圈地扩散。
第一个看到这条评论的人是一个高中生。
他正在刷抖音，看到“苏晚瓷”这三个字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。
他点进她的主页看到了那条评论——“他最近在写小说。”
“他”是谁？当然是陈默。
苏晚瓷说陈默在写小说，他截了图。
发到了自己的抖音上，配文是：“陈默在写小说！苏晚瓷亲口说的！”
这条截图在短时间内被转发了无数次。
抖音上，“陈默写小说”冲上了热搜。评论区里，所有人都在表达同一种情绪——震惊。
“陈默写小说？？？他终于写小说了！！！”
“他写了诗、词、赋，唱了歌，现在又要写小说，他还有什么不会？”
“等一下，苏晚瓷说的是真的吗？她跟陈默的关系，她说的话肯定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