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两个？”
“周星星和利智。”
王宣没说话。他看着向华胜，向华胜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，王宣先移开了目光。
“向先生，档期排满了，借不了。”
向华胜的笑容没变：“王先生，永盛这边也有个项目，想请他们客串几天。不耽误拍戏。”
“客串？”
“对，两三天的戏份。”
王宣想了想，还是摇了摇头：“向先生，不是我不给你面子。他们两个现在是我手里最忙的演员。
耽误两三天，后面的档期全得往后推。我赔不起。”
向华胜还想说什么，向华强伸手拦住了他。
他看了王宣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理解。”
向华胜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行，那就以后再说。”
王宣看着向华强，向华强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，向华强站起来，向华胜也跟着站起来。
“王先生，打扰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
向华胜走到门口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王宣一眼：“王先生，那个剧本的事，你还记得吧？”
“记得，如果后面还有合适的本子，第一个找你。”
向华胜笑了笑，拉开门走了。
王宣坐在椅子上，盯着那扇门。
周星星和利智，历史上都是永盛的人。
周星星拍过永盛的《赌圣》《逃学威龙》《唐伯虎点秋香》，利智拍过永盛的《双龙会》《XZ小子》。
现在他们是他的人，他不想放。
真思考着，门被敲响了，前台探进头来。
“宣总，王祖娴和她妈妈到了。”
王宣转过身：“让她们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，王祖娴走进来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着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小手包。
她妈妈跟在后面，穿着一件素色的外套，头发盘起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文件袋。
王宣站起来，指了指沙发：“坐。”
王祖娴坐下来，她妈妈坐在她旁边。陈康倒了茶，退了出去。
王宣从抽屉里拿出合同，放在茶几上：“太太，这是合同。你看一下。”
王祖娴的妈妈拿起合同，一页一页地翻。
她看得很慢，每一条都看了，有的还看了两遍。
王宣靠在沙发上，没说话，等她看。
过了很久，她放下合同，抬起头看着王宣：“王先生，条件比邵氏好，但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你打算让祖贤演什么角色？”
王宣看着她，又看了看王祖娴。
“女鬼。”王宣说。
王祖娴的妈妈愣了一下：“女鬼？”
“对，《驱魔先生》里缺一个女鬼的角色。戏份虽然不多，但这是暂时的，下个月我可以单独开一部让她当女主。。”
王祖娴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我演。”她说。
她妈妈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。
王宣也签了字。他
把合同收好，站起来，伸出手：“欢迎正式加入华宣。”
王祖娴握住他的手，笑了一下。
她妈妈也站起来，跟他握了握手。
“王先生，祖贤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